“哈哈哈哈!瘋女人!居然因為害怕傷害徐真的世界,以自爆之力強行收斂自爆威能。徐真,你贏了,這個女人是瘋子啊!”
邪王放肆地仰天大笑起來,這天地之中徐徐漂浮這一縷紅色的布帛,緩緩落在徐真伸出的手掌之中。
“徐真,從今天開始,你就是我的男人了···”
彷彿還在耳畔的一句話。
那個英姿颯爽的女子身影似乎還在眼前。
徐真愣愣地看着上官紅纓留下的唯一東西,心頭猛然一疼。
“橘落,你該死。”
徐真咆哮著,強大的力量在華夏世界瞬間增幅十倍,轟擊在邪王的身上。
翻身而飛,倒地吐血的邪王此刻已經沒有任何制約徐真的手段。
「徐真,你為什麼要阻止我?為什麼要阻止我?」
徐真雙眸泛紅,劍指邪王,並未回答邪王的話。狂暴的劍意像是變成實質的劍龍,緩緩凝聚而出,恐怖的寒意頓時籠罩邪王周身。
「徐真,給我一個機會。我擁有許多你不知道的秘密,只要你不殺我,給我一個為玉兒報仇的機會,你會得到許多一生都無法得到的寶物。」
「你與我之間,今日只能活一個。」
“滅卻之劍—斬斷長生。”
這一劍揮出,華夏世界當即風起雲湧,雷電交加,大風之下紅芒劍龍捲積着地面黃土。
轟轟轟。
這片天地都跟着震蕩。
空中之雲,腳下大地,都兩股力量的衝擊下瞬間消失大半。
天空出現一片黑洞。
地面出現一座深坑。
那爆破的威能衝擊在邪王的身上,瞬間將其半邊身軀震碎。
這一劍斬去了邪王的長生,斬去了邪王的諸多的怨念
噗通!
邪王狠狠地跪在了龜裂的大地上,死灰一樣的眼瞳望向徐真:「我只想讓害了玉兒的人類付出代價,徐真,你為什麼不肯放過我?」
將死之人,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徐真收劍,緩緩走到邪王的身前:「我已經說過,你我之間只能活一個。如果你早些付諸行動,或許我根本沒有阻你之力。可你偏偏等到了我擁有實力以後,這是你的命。」
「呵呵呵!我的命該如此嗎?」
邪王突然輕笑一聲,這一刻他忽然覺得很輕鬆。
「徐真,我想起第一次在黃蜂林見到你的時候了。那時的你,在我腦海之中已經烙印下了強大的影子。如果我不是邪王,只是橘落,我們會成為朋友嗎?」
徐真輕輕點了點頭。
「徐真,不要再給我輪迴的機會了,就像吞噬其他人那樣,讓我永遠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吧!沒有玉兒的日子,我時刻煎熬著,悔恨者,痛苦着,給我一個痛快吧!」
邪王的話音落下,徐真下手了。
當彌雅和踏天吞噬煉化了邪王的一切之時,徐真看見任務完成的提示,心裏卻是陡然生出一種悲涼之意。
邪王,有錯嗎?
這個世界本不就是強者為尊嗎?
玉卿瑤如何死的?
吞噬了邪王之後,徐真才真正得到答案。
親手埋葬了邪王的皮相,徐真覺得那樣的人族的確是該死的
只是邪王選擇的方式太過極端,若非如此,或許他不會成為徐真任務環中必殺之人。
只是完成這個任務,卻也讓徐真的心裏埋下了一個揮之不去的身影。
“傻女人····你為什麼要這樣做···”
徐真的手腕處捆綁着上官紅纓的最後一縷布帛,只是她再也無法回來了。
良久。
似乎是感受到了徐真的心境平緩下來,彌雅才把系統的提示,一一呈現給徐真
【宿主成功擊殺七靈域大劫始作俑者邪王以及遺落的神族首領帝陵,由於宿主在靈域大劫尚未正式啟動,提前完成系統任務,獲得系統獎勵的卡牌抽取次數三次,無限大轉盤次數三十次,獲得進階丹五百顆,獲得名望1000點。】
【宿主成功提升名望點,諸神黃昏系統成功激活秩序者任務功能,開啟秩序者技能學習系統,開啟秩序者裝備兌換系統。】
宿主:徐真。
境界:大戰皇,天地一體。
戰力:一百十一界。
第一世界:華夏。
第二世界:金星。
第三世界:火星
諸神黃昏:超級無限系統、超級複製系統。
秩序者擊殺數量:1。
名望:11000。
看了一眼自己當前的屬性,依舊如此簡單,但卻清晰明了。
「彌雅,這秩序者感應功能,秩序者技能學習以及秩序者裝備兌換都是什麼鬼?」
【隨着你的諸神黃昏聲望點提升,你的名字將會出現在其他秩序者爭奪者的任務系統之中。所謂的任務功能,就是系統彼此之間的遊戲開始。系統會根據條件,臨時為你指定所要完成的任務。一般來說,需要在同一區域同時存在兩名或以上系統擁有者,可以觸發。】
【至於秩序者技能,則是以魂、體、法三個層面來為秩序者提升戰力的技能。不同於靈法,秩序者技能不需你來領悟,只需付出足夠的名望點便能修鍊。】
【而秩序者裝備,就是為秩序者爭奪者量身打造的裝備。一般來說,裝備的品質會隨着宿主的系統級別提升而提升。所以,目前我不建議你兌換自己的秩序者裝備。】
「系統還分級別?」
【自然是分的!如之前的無限系統,級別為1,你吞噬了徐天的複製系統之後,級別提升為2。據我所知,曾經的最強秩序者一度讓自身系統的級別達到99。並且兌換了一套非常可怕的裝備!我不奢求你媲美此人,至少你也要將系統的級別提升到20,才能考慮兌換秩序者裝備。】
系統級別99?
那豈不是意味着擊殺了99個擁有系統的強大傢伙?
「這些東西暫時還是別跟我說了。」
徐真從華夏現身戀雲薰兒身旁:「走吧!對於我來說,邪王死去,算是給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。」
「真,我們要去哪裏?」
「聿北,真武門。」
「可是,真的不跟師傅和小牛他們說一下嘛?」
徐真輕笑一聲:「傻丫頭,小牛他們已經去聿北等我們了。」
戀雲薰兒一聽,不用和師傅以及黃小牛等人分開,臉上當即露出了開心的神情,歡跳着挽著徐真的手臂,如同一隻喧鬧的雀兒一樣。
時梭出現的同時,飛船也是憑空而現,站立在甲板之上。徐真看着對飛船感到新奇的戀雲薰兒,輕聲道:「薰兒,給你介紹兩個人。」
徐真說着,已經溝通金星世界,查找著徐曼容以及徐靈兒當前所在之地。
當徐真順應徐曼容的氣息找到如今二人居住之所時,看着徐靈兒身邊三歲小娃,一時間愣在了當場。
。 哈迪在法國陪了泰勒兩天,告辭乘坐飛機返回洛杉磯,他現在手裡有很多事情要忙。
艾娃加德納和加里格蘭特主演的電影《縱橫四海》,朱迪·加蘭和強尼方亭主演的電影《雨中曲》,兩部電影都已經製作完畢,隨時可以上映,哈迪決定先上《縱橫四海》,電影上映前他準備弄一個盛大的首映禮。
連鎖超市和物流公司,有些事情需要他親自決定,連鎖超市在紐約的選址報上來,哈迪和負責人山姆沃頓一起,實地進行了考察,感覺他選的幾處地方,都比較符合自己的要求。
物流公司那邊,招聘了大量司機,已經開始接運輸任務,同時在加州各地建設幾個大型倉儲基地,這些倉儲基地選址要比超市簡單的多,最主要是交通要方便。
每天的生活簡單而忙碌。
約翰遜總統正在開展他的巡迴大演講活動,哈迪也看到了最新的調查報告,約翰遜數據提升的不少。
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。
可是他卻不知道,有人正在私下裡算計他。
杜威的助手,帶人調查『電視開獎投注』的事情,這件事情並不難查,全美玩電視開獎的人太多了,一抓一大把,只用了幾天時間就收集到很多證據。
杜威拿到案卷認真看完,皺眉道:「就這些情況嗎?」
「是的就這些。」助手道。
「拉斯維加斯賭場開獎,電視台直播,玩家把錢打給代投公司,由代投公司幫忙下注,這個哈迪把自己摘的還真乾淨,就算查到代投公司,也影響不到哈迪本人。」
「我們還查了法條,很明顯他們打了擦邊球,如果這種形式被認定為賭場下注,那就不能按照違反彩票禁令處理,唯一和彩票有相似的地方就是他不需要直接到賭場,而是讓人代投下注。」
「這種情況以前根本沒有出現過,法律上也沒有規定,所以想要抓住賭場把柄非常難,或許可以說動法院,對這種擦邊球形式下令停止。」
「至於定罪嗎?恐怕很難。」
杜威把資料丟給助手,「那個傢伙太狡猾了,這樣很真的很難對那個哈迪造成什麼影響,不過。」
杜威想了想。
「讓紐約州檢察院遞交給聯邦最高法院,就以哈迪大酒店違反彩票禁令進行起訴,如果勝訴,最高法院下達禁令,對他的生意也是個重大影響,讓他每年損失幾千萬,哼,算是給他個教訓,就算搬不到哈迪,也要給他找個麻煩。」杜威道。
聯邦最高法院接到加州的訴訟,下傳單通知哈迪集團應訴,哈迪集團在接到訴訟書後,立刻通知哈迪。
被紐約州檢方起訴,罪名是『違反彩票禁令變相進行彩票活動』,也就是賭場的電視開獎活動。
紐約州檢方。
哈迪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杜威。
杜威在成為州長前,就是在紐約檢察機關工作,在那裡有很強的人脈,自己支持約翰遜,動了他的蛋糕,杜威自然恨很自己,這是讓人來找自己麻煩了。
不過哈迪並沒有太擔心。
他在當初弄電視開獎的時候,就想到了這一點,所以專門弄出個代投公司,代投公司老闆是洛城幫成員,哈迪的鐵杆手下之一。
對了,這幾天這傢伙一直在進行精神病治療,有醫生開的治療材料和開藥證明。
诗词网名大全唯美 至於本人肯定是沒病的。
雖然對方不可能抓住哈迪的把柄,可這個生意卻是賭場最賺錢的生意,每年超過3000萬,如果聯邦最高法院責令關停,對他的生意自然會造成極大損失。
哈迪第一時間通知律師事務所的羅斯·貝克和約翰·麥堅時兩人過來,兩人剛坐下,哈迪就把傳單交給他們,並把事情經過詳細說了一遍,包括賭場運作模式和代投公司的情況。
對自己的律師不能隱瞞,如果他們不能全面了解情況,會對之後的訴訟很不利,如果對方拿出幾個證據而律師並不知道這方面情況,到時候會非常被動。
所以律師最好要找自己最信任的人。
兩人聽完哈迪的講述后,羅斯貝克道:「老闆,根據你的講述,現在可以肯定,這件事情絕對追究不到哈迪大酒店和您身上,這一點您完全可以放心。」
「至於代投公司那邊,您也提前做了計劃,我很佩服您的先見之明,現在咱們最關心的事情,就是法院會否認定這種行為屬於投放彩票行為。」
約翰·麥堅時道:「老闆,我想了一下關於彩票禁令的條款,現在可以認定完全不在禁令規定的範疇內,主要是賭場代投這種模式,以前完全沒出現過,賭博行為都發生在賭場內,代投公司也只是幫助客人下注而已,並不違反內華達州開放賭博條例。」
「現在對方唯一能抓住的地方,就是客人在其他州,用電話方式讓人幫忙投注,這種方式是否能認定賭博行為發生在其他州,是一個爭議點。」
電視開獎模式,嚴格來說和後世的網路賭博有些類似,現在自然沒有,他初弄已經想到,可能會有人利用這點來攻擊賭場,所以又弄了一個代投公司,物理隔絕麻煩。
「對方會咬住這一點不放,因為這是他們唯一能抓住的把柄,老闆您知道,這樣的訴訟案件,可能會托上很久,打上一兩年都有可能。」
哈迪聽后笑了笑,「一兩年,我無所謂,就陪他們玩下去,你們也能多賺一點律師費,但最後的結果我希望獲勝,因為這牽扯到賭場每年幾千萬的生意。」
「還有一點,在訴訟期不能讓法院下令暫停這個業務,那樣照樣會給我們造成損失。」
哈迪提出自己的要求。
「老闆放心,我們會拿出全部力量來應對這場訴訟。」羅斯貝克和約翰麥堅時兩人一起說道。
兩人離開后,哈迪拿起辦公室電話,先給老教父打了過去,柯里昂家也是賭場的大股東,理應知道這件事。
老教父聽完后說道:「我猜是杜威動的手。」
「我也是這樣想的,畢竟我站在他對手一方,已經成了他的敵人。」哈迪道。
「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哈迪?」老教父問道。